“秦晋之好”背后的内情:春秋时期的阴谋与和

来源: 作者: 时间:2009-07-28 【发布文章】

公元前676年,晋武公之子姬诡诸承继君位,即晋献公。献公之父武公暮年娶齐桓公女儿齐姜,齐姜则与当太子的姬诡诸有私情。姬诡诸继位后,爽快把庶母齐姜娶为夫人,生女伯姬及子申生。伯姬在当时的秦晋政治联姻中嫁给秦穆公为夫人,这便是所谓“秦晋之好”的开端。在此后二十年间,又有过两度“秦晋之好”。本文想说的便是这三度“秦晋之好”背后的阴谋与和平。

话说这晋献公又娶戎人二女,辨别生子重耳、夷吾。重耳、夷吾和申生三兄弟,申生居幼,但申生是齐姜所生,故立为太子。献公五年(公元前671年),骊戎主送献公骊姬、少姬姐妹,骊姬美貌,深受献公溺爱。骊姬生下儿子奚齐,献公不顾臣下的支撑册立骊姬为夫人。在之后发作的“骊姬之乱”中,太子申生志愿他杀,重耳、夷吾逃窜异国,奚齐成为晋太子。

公元前651年,晋献公归天。晋大臣荀息受遗命扶立奚齐为新晋君。晋重臣里克、邳郑称心骊姬擅权,期望公子重耳回国继位,便私自收购武士将幼主奚齐刺死在献公灵堂上。骊姬便立其妹少姬所生之子卓子为新君。但好景不长,在不久的宫变中,里克、邳郑等在晋宫中摔死仅九岁的卓子,诛杀荀息、骊姬等。里克暂掌国政后,即派人去请流亡在外的重耳回国。

重耳不明国际真相,对回国继位犹疑不定。那二公子夷吾逃至梁国后,娶梁伯长女并生子姬圉。夷吾闻听献公已亡,而里克杀奚齐、卓子等,重耳又不想当国君的消息后,心中窃喜。夷吾一边许愿里克做国相并封地百万亩,一边恳求秦穆公出兵助本人返国继位,许愿事成后将晋国河西的五座城池划归秦国。秦穆公目光远大,他看重的并非那五座城池,而是感到夷吾无德能干,必定是一昏君,这对秦国东进争霸中原无益。于是,秦穆公接夷吾求援信后,即命大将公孙枝率三百辆兵车,护送夷吾前往晋国。公元前650年,夷吾如愿以偿地承继国君,是为晋惠公。

夷吾即位后,暂留晋都的公孙枝便索要那河西五城,但夷吾却食言不肯给。之后又听信忠言逼迫里克自刎,罪名是“杀君乱政”。同时诛杀一批亲和秦国与公子重耳的大臣,如邳郑、七舆大夫等。秦穆公非常愤怒,扬言乘机报仇。这惠公也是时运不济,即位后晋国持续几年遭遇风旱虫灾,庄稼欠收。公元前647年,又遭遇一场特大水患,境内大片地步几乎颗粒无收。百姓四周逃荒,国库吃空,兵士挨饿,歌功颂德。

夷吾实在无法,便厚着脸皮派大夫庆郑向秦国哀求购置粮食。夷吾此前言而无信,不曾想到秦穆公却很大度地答应卖粮给晋国解救饥馑。秦穆公与他的“智囊团”的意图很明白:用粮食收购晋国人心,以图人心归秦!为把这次跨国救灾义举弄得气势浩荡,秦穆公专发诏命,搜集车辆、马匹、船只,满载粮食护送至晋国首都。事前,秦国的运粮船队从秦国雍都到晋国绛都,塞满河道,绵亘数百里。晋国百姓听说秦穆公送来了粮食,都非常感激。这次跨国救灾举动,史称“泛舟之役”。

正所谓世事难料,风水轮番转。第二年秦国渭河流域遭遇罕见大水患,发作全国性饥馑。而晋国却风调雨顺,庄稼大获丰收。秦穆公便遣使臣泠至向晋国借粮救荒。不料夷吾却同病相怜,回绝买给秦国粮食。夷吾的宠臣吕饴甥、隙芮等还丢下一句挑衅性的狠话:“要吃晋国粮食,除非秦兵来取。”

面对再度背信弃义的夷吾,秦穆公决议派兵征伐。他同宰相百里奚亲率三军兵马攻击晋国。秦军兵马虽少,但群情激愤,斗志昂扬。晋军则背着以德报怨的恶名,军心涣散。经过三次战役,晋军连吃败仗。公元前645年秋,秦晋两军在韩原决战。夷吾的“小驷马”堕入泥潭,便向正好经过的晋将庆郑求救,庆郑不愿救这无德之君,竟扬鞭笞马弃之而去。决战以晋军大败而告终,秦军俘虏了夷吾及家仆等。

秦穆公本来想杀掉夷吾这个君子,但大将公孙枝则劝止道:不如仍立他为君,让晋国出借河西五城,让晋太子圉在秦国做人质,使秦晋两国敌对相处。秦穆公觉得很有道理,即命将夷吾紧密看守。秦穆公夫人穆姬(即伯姬)是夷吾的同父异母姐姐,本来仇恨夷吾。缘由是夷吾回晋继君位时,伯姬曾拜托他善待庶母贾君并接回流亡在外的众公子,后果夷吾对贾君淫乱,又不接回众公子。但听说要杀掉这位无德的弟弟,还是于心不忍,便让人在后花园里垒一高台,台下堆积干柴,带着太子、公子与女儿穿上素衣以自焚强迫秦穆公开释夷吾回国。于是,秦国放夷吾回晋,晋国割让河西五城,并把太子圉作为人质留在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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