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一集团类在啜泣、魔鬼在狂笑的日子。
这一天,日本侵略军的铁蹄踏进了南京。残杀、抢掠、奸淫、纵火……在令人发指的屠城暴行下,30万中国人的鲜血和骸骨堆砌出人类文化史上最暗淡的5个字---南京大屠杀。
1946年7月26日,在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作为中方的证人,许传音用逻辑紧密、条理明晰、方式详备而精确的证词,把南京大屠杀的首恶松井石根送上了绞刑架……50多年过来了,这个豪杰式的人物逐步被人遗忘。直到2003年12月,美籍华人胡华玲女士专程从美国带回了许传音在伊利诺伊大学1914年的成果单,这个见证南京大屠杀的关键人物再次被人关心。
迁葬功德园,与李秀英为邻
为了纪念他,许传音的墓被搬至雨花功德园的名人园。在骨灰移葬暨铜像闭幕典礼上,许传音生前独一留下的遗物石桌石椅捐赠给了南京官方抗战史料摆设馆。在现场,今天就将出发赴日本打名誉官司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冲动地表示:“再怎样样我也要来,由于他是我的仇人!”
移葬当地下午9点,功德园名人园内,哀乐声响起,许传音孙子许以立手捧爷爷骨灰渐渐向其铜像走去,鲜花蜂拥中,许传音头发划一地向后梳着,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含笑凝视着后方,头像下边则是一块整的印度红花岗岩,上面是许传音的生平简介,闪着光泽的花岗岩右下角是一个刻有年份(1937.12.13-1938.1)的十字架,接触地面的则是一块不规则弧度打毛了的石块,铜像前就是“新宅”,骨灰放出来后,铺上青石板,然后在上面植上草皮。从此,他将在这里与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毗连而居。
南京师范大学张连红教授、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研讨核心副主任经盛鸿教授、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研讨员孙宅巍等学者及日本朋友、许传音先人共一百余人参与了典礼,当一只只和平鸽扑棱着翅膀高兴地飞向蓝天呼唤着和平时,本人献上一株株白色的菊花,鞠躬致意寄予深深的哀思。
功德园经理张明跃告诉记者,许传音博士铜像基座的全体造型其实是一张群众的公审台,代表许老曾参与远东国际法庭,作为中方证人控诉日军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暴行。基座上的十字架则意味着将日本侵略者送上绞刑架,最终获得应有的惩办,让大屠杀中惨死的无辜百姓得以安息。而基座采用白色则表示了日本侵略者在南京大屠杀中对南京群众所犯下的斑斑血泪的滔天罪行,充分展示了对南京大屠杀这段血泪史的永久铭记。
许传音骨灰移葬暨铜像闭幕典礼中止了全球直播。
南京大屠杀时期,这样一个关键人物,本不应被遗忘,但在研讨南京大屠杀史实的进程中,许传音教师的身世与下跌临时以来却不断是个谜。
1997年之后,随着《拉贝日记》和《魏特琳日记》的相继问世,相关许传音的材料越来越多,寻访许传音身世的念头也日益激烈。2003年12月,美国研讨魏特琳女士的专家胡华玲女士来南京拜访讲学之际,《古代快报》呼吁寻觅许传音教师的线索,当月11日登载了《寻觅大屠杀见证人许传音》的稿子。非常侥幸的是,居住在南京的许传音孙女许以眉女士碰巧看了当天的快报,至此,许传音教师不为人知的身世浮出水面。